GPT-4o 下架八个月后，OpenAI 终止 API 快照支持引发持续争议

一句话结论

OpenAI 终止 GPT-4o 最早 API 快照支持八个月后，社区通过请愿与法律行动持续施压，反映用户对模型退出的复杂情感与依赖。

关键要点

• GPT-4o 于 2024 年 5 月 13 日首次发布，支持文字、图片和声音的实时交互，发布一小时内新增用户达 100 万，远快于 ChatGPT 初期 5 天新增 100 万的速度。
• 2026 年 2 月 13 日，OpenAI 正式下架 GPT-4o，理由为仅 0.1% 用户每日使用该模型，多数已转向 GPT-5.2。
• Change.org 上名为“Please Keep GPT-4o Available on ChatGPT”的请愿书自 2025 年 4 月起持续获得签名，截至近期共有 23,930 人参与。
• 2025 年 10 月 23 日，OpenAI 宣布将停用 API 中名为“2024-05-13”的最早 GPT-4o 快照，标志着该模型技术生命周期的正式终结。
• 2025 年 7 月底，opensource4o 联盟要求 OpenAI 以 Apache 2.0 许可开放 2025 年 3 月版 GPT-4o 权重，但相关开源请求目前仍无明确官方回应。

背景与事实

GPT-4o（Generative Pre-trained Transformer 4 Omni）是 OpenAI 于 2024 年 5 月 13 日发布的旗舰多模态模型，其核心优势在于原生支持文字、图片和声音的实时交互，而非简单的流水线拼接。发布初期市场反响热烈，GPT-4o 在上线一小时后的新增用户数即达到 100 万，这一增长速度甚至超过了 ChatGPT 诞生初期耗时 5 天才达成的 100 万新用户里程碑。然而，随着技术迭代加速，GPT-4o 的地位在 2025 年 8 月 GPT-5 上线当天受到冲击，当时该模型一度从 ChatGPT 界面撤下，随后短暂恢复，显示出 OpenAI 在平衡新旧模型流量方面的早期尝试。

进入 2025 年下半年，GPT-4o 面临的安全与合规压力显著增加。2025 年 9 月底，部分用户发现 ChatGPT 中原本由 4o 生成的回答被替换为更保守的安全模型回答，ChatGPT 负责人 Nick Turley 随后解释这是为了防止特定风险而实施的安全机制。此外，自 2025 年 8 月起及同年 11 月，出现了多起针对 GPT-4o 的诉讼，指控该模型在交互中存在操控用户情绪的行为。这些法律纠纷与内部安全审查，为最终的下架决策提供了合规层面的背景支撑。2026 年 2 月 13 日，OpenAI 正式宣布下架 GPT-4o，官方给出的数据依据是：仅 0.1% 的用户每日使用该模型，绝大多数活跃用户已转向性能更强的 GPT-5.2。

在 4o 下架后，社区反应并未平息，反而衍生出多种形式的“拯救行动”。2026 年 2 月 28 日，三十余人在旧金山 OpenAI 总部门外举行守夜活动，表达对该模型消失的惋惜。线上渠道方面，Change.org 上自 2025 年 4 月启动的请愿书“Please Keep GPT-4o Available on ChatGPT”积累了 23,930 个签名，显示出较高的用户忠诚度。相比之下，另一份于 2026 年 2 月 2 日上线、请求开源权重的请愿书仅获得 472 个签名，表明普通用户更关注模型的“存续”而非“开源”。技术层面上，2025 年 10 月 23 日，OpenAI 宣布停用 API 中名为“2024-05-13”的最早 GPT-4o 快照，这一举措切断了开发者通过 API 保留旧版模型能力的最后途径。目前，OpenAI 弃用页面显示 GPT-4o 被夹在 gpt-4.1-nano 和 gpt-image-1 之间，页面明确标注了建议替换的新模型，而 X 平台上带有“Keep4o”标签的话题及账号活动仍保持活跃，用户留言表示“还在这里”，试图在官方沉默中维持该模型的文化存在感。

影响分析

对于中文开发者与从业者而言，GPT-4o 的彻底退场及 API 快照的停用，标志着依赖特定多模态模型版本的稳定性开发策略面临严峻挑战。尽管 OpenAI 表示绝大多数用户已转向 GPT-5.2，但 23,930 人的请愿签名量以及线下守夜活动表明，GPT-4o 在特定垂直场景（如高情感价值交互、低成本多模态处理）中仍具有不可替代的“长尾价值”。分析师判断，这种用户与厂商技术路线图之间的错位，揭示了 AI 行业在快速迭代中牺牲向后兼容性的普遍困境。中文开发者在构建依赖 API 的产品时，需重新评估模型版本管理的风险，不能假设旗舰旧模型的 API 接口具有长期稳定性，否则将面临因模型快照停用而导致的业务中断风险。

此外，GPT-4o 案例引发的“开源权重”争议对国内 AI 生态具有警示意义。opensource4o 联盟要求以 Apache 2.0 许可开放权重的行动，虽然最终仅获得少量签名支持，但折射出开发者社区对模型黑盒化及不可控性的深层焦虑。与 Anthropic 承诺保存所有发布模型权重并开展“退休访谈”的做法相比，OpenAI 的强硬下架策略可能加剧用户对私有大模型信任度的下降。从业者应注意到，模型退役不仅意味着功能停止，更可能引发合规与数据主权问题，尤其是在涉及用户情绪操控诉讼的背景下，国内企业在引入或自研类似多模态模型时，需提前建立模型版本归档与合规审计机制，以应对潜在的法律与用户信任危机。

适用边界

本资讯所涉及的 GPT-4o 下架及 API 快照停用事实，主要适用于依赖 OpenAI 官方 API 服务的全球开发者，特别是那些在 2024 年 5 月后锁定“2024-05-13”快照版本的工程项目。对于已全面迁移至 GPT-5.2 或更晚版本的用户，此影响已显著降低。此外，文中提到的开源权重请求失败及请愿书签名数据，反映的是 OpenAI 官方渠道下的用户情绪，并不适用于那些使用基于 GPT-4o 架构进行微调的本地部署模型，或已自行托管旧版模型文件的高级用户。在涉及法律诉讼层面，文中提及的情绪操控诉讼主要针对 OpenAI 官方交互界面，若开发者在自有产品中完全移除相关提示词并独立承担责任，该法律风险可能部分转移，但底层模型行为的一致性仍需在适用边界内审慎评估。

孤本观察

编辑观察认为，GPT-4o 从“一小时百万新用户”的明星产品沦为“0.1% 日活”的下架对象，这一极端反差揭示了大模型行业中“用户情感粘性”与“技术价值迭代”的深刻断层。守夜活动与 API 停用的对立，表明用户渴望模型具备“数字永生”属性，而厂商遵循技术更替逻辑，这种矛盾已成为 AI 产品生命周期管理的新挑战。

来源：量子位